温晚缩在座椅角落,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 开到一半,陆璟屹突然开口 “他碰你脖子了,对吗?” 温晚的身体一僵。 “没有……” “撒谎。”陆璟屹转过头,看着她,眼睛在昏暗车厢里深得像两个黑洞,“你左边耳后,有一小块红痕。” “是他吻的?还是他掐的?” 温晚的呼吸停了。 她下意识抬手,想去摸耳后,但手指在半空中顿住。 不能碰,碰了就是承认。 “那是……我自己抓的。”她的声音在抖,“昨晚做噩梦……” “噩梦。”陆璟屹重复,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他,“温晚,看着我。” 温晚抬起眼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