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晚最后的意识,还停留在二十一世纪设计院那盏惨白的led灯下,cad图纸上蜿蜒的等高线,和心脏骤然收紧的剧痛。她以为那就是终结。 可此刻,另一种感知强行挤入——是听觉。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,粗重的喘息,还有木质车轮碾过碎石的吱呀声。冰冷的液体滴在脸颊上,带着咸涩的味道。 “晚儿……娘的晚儿……再撑撑,就快歇脚了……” 一个沙哑却极力放柔的女声,近在咫尺。有什么粗糙的东西,正小心翼翼地润湿她干裂起皮的嘴唇。 林晚用尽全身力气,才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。视线模糊了片刻,才渐渐聚焦。 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妇人的脸。约莫四十上下,眉眼依稀能看出往日的秀丽,此刻却布满了风霜和疲惫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焦虑与绝望。妇人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