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见闻、海上的风暴,红袖讲些京城趣事。偶尔沉默,也不尴尬,只听窗外市声隐约,任时光静静流淌。 席间,她甚至换上了一套利落的绯色舞衣,未戴过多钗环,青丝仅用一根木簪绾起。 乐起,她随着清越的琵琶声翩然起舞,袖如流云,身似惊鸿,转折处竟隐带金戈之声。 肖尘看懂了那舞中的飒爽与未尽之言,默默饮尽了杯中酒。 一个人回京,偌大的侯府也觉冷清无趣。他便干脆在花云阁后院的静室住了下来,一待就是两日。 红袖也不多问,只细心安排好一应起居,对坐饮茶,聊些江湖轶事、京城新风,偶尔也说起她打理花云阁的琐碎与趣闻,唯独不提自身将来。 肖尘乐得清静。 其实他这次来京都,本就没有什么非要办不可的“大事”。 主...